陳默帶着兩人回到自己辦公室。關上門，森田才敢大口氣：“我的娘誒……課長發這麼大火？近藤君這差事辦砸了？”

“打聽。”陳默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，手很穩，“把今天早上……嗯，就當是去吹了趟冷風，什麼都沒看到，什麼都沒聽到。尤其是你，森田，管好你的。”

“我懂我懂！”森田連忙點頭，又忍不住低聲音，“可組長，這到底怎麼回事啊？興師眾的，撲了個空？”

“也許報有誤，也許目標本沒上那趟車，也許……”陳默喝了口水，沒再說下去。也許，對方棋高一着。

陳默正啟掃描。

【……明明報那麼准……怎麼會沒來？】

【……車站裡裡外外篩了三遍……見鬼了……】

【……問題出在哪？哪個環節了風？】

【……上面肯定要追責……近藤君麻煩了……】

【……會不會我們部……】

最後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過，不止一個人在想。

下午，近藤沒再出現。特高課里的氣氛卻明顯不同了。走廊里見的人，眼神都躲躲閃閃，說話聲音都低了八度。各種小道消息在私下裡飛快流傳，說什麼的都有：抓重慶大頭目失敗了、目標提前得到消息跑了、部有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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